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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厚甜 以楷入书 渐入胜境

2016-07-23 06:27 来源:成都商报 www.y9s.com 打印本页 关闭

位于四川眉山的三苏祠是北宋著名文学家苏洵、苏轼、苏辙的故居,明代改宅为祠祭祀三苏,是民众拜祭三杰的场所。著名书家洪厚甜经半月准备,于5月19日花3小时一口气创作完成了《苏祠重光——三苏祠灾后维修记》。他坦言,由于三苏祠是蜀中乃至全国极负盛名之人文景观,受托书写碑文时,压力巨大。

作品成碑,高2.2米、宽1.1米。在书写过程中,追求北魏楷书技术与唐楷技术的融通,拓展和丰富楷书的笔墨语言是洪厚甜创作实践的方向。“迄今为止,这是我最满意的一块碑。”他说。洪厚甜希望通过此碑来展现自己的书法面貌和艺术追求:立足于楷书、在包容了北魏的雄强朴厚和隋唐的精丽典雅之后的娴熟穿越,最终形成自己独特的个人风格。

洪厚甜,号净堂,1963年生于四川什邡。师从李良栋、蒲宏湘、张海、陈振濂、何应辉先生。中国书法家协会理事、楷书专业委员会委员,中国国家画院研究员,中国民主同盟中央美术院副院长,中国艺术研究院中国书法院研究员,中国书法家协会书法培训中心教授,四川省政协书画研究院专职副院长兼秘书长,四川省书法家协会副主席、正书专业委员会主任。

2007年首届中国书坛兰亭雅集“兰亭七子”之一;2009年获“翁同和书法大奖”;2010年被评为“中国十大青年书法家”;2012年受中央数字电视书画频道邀请作《洪厚甜楷书教学》八十讲系列讲座;2013年入选中国书法家协会“三名工程”。

自学书法

相当于自杀

洪厚甜自1980年始拜师学艺,作为改革开放以后成长起来的第一代书家,如今已成为四川省有突出贡献的优秀专家。

和一般的四川书家不同,他曾是一个起点很低、高中差半年毕业后来到餐厅当厨师却仍然强烈渴求文化的年轻人。洪厚甜对当年厨师生涯里的苦习记忆犹新:每月要值10天班,夜里,餐室的老鼠脚下乱窜,他趴在八仙桌上写字。家里空间极窄,睡觉时得把堆在床上的书搬到旁边的桌上,第二天习练再搬回去。

狭间苦学,一经数年。

洪厚甜的幸运在于,一开始学习书法就有老师。他曾经说过,书法自学相当于自杀。由齐白石再传弟子李良栋、蒲宏湘两位启蒙,洪厚甜又于1980年-1990年跟随书法学科建设第一人陈振濂系统地学习书法教育学、书法美学,并每年跟陈老师从事教学、教育活动。这段经历真正奠定了他现在的基础。后来在河南书法函授院,张海教他隶书和《龙门二十品》,他又从这些开始写碑。

1996年,他开始在名家何应辉的工作室学习,一待便是10年。班上十来个同学,每周到何老师的工作室上一次课,而他是每月到何老师家里单独上一次课,何老师出差也带着他。当时何老师问他,“厚甜你跟着我想学什么?”他说,“我想学两个东西,一个是汉碑,一个是‘二王’。”何老师很高兴,因为秦汉是质,“二王”则需要非常细腻的技巧技术。

洪厚甜学书从唐楷入手,之后对篆书、汉隶和魏碑有系统的学习,经过了三十多年积淀,他愈来愈感到一个优秀的艺术家主要是由三个因素构成的:

一,丰富的人生阅历。如果没有几十年的体验,一般人的艺术是不能够能称之为艺术的。

二,具备深厚的文化积淀。在丰富的人生阅历里,一定要将所想所悟上升至文化的高度才有价值。

三,最重要的莫过于精湛的技艺,书法离开技艺便不能成为书法。一流的技艺好比一面高清的镜子,所有的学问、学养都要靠它照出来,由它来记录。

推动当代楷书向前发展

洪厚甜以自己的创作为径,出入楷法,醉心于“二王”的逸韵、秦汉的大度,透过格局,造境和技法三扇窗,探看书法世界的瑰丽与雄奇,这种认知使得他能够忘掉书体的分别,轻松穿越于魏碑和唐楷之间。

而在书写中,他以褚遂良为本又兼具《石门铭》的放纵,“墓志”的精致以及“造像记”的奇崛。洪厚甜认为,相较于楷书,其他书体都有外在的炫耀,“行草书依靠节奏感,篆隶书依靠整体感,而楷书如老僧诵经的木鱼声,在舒缓中超越了一切依附。而跨越这种认识上的误区,对于书法学术方面的精准定义与书法艺术教育,均具有重要意义。”

为何选择楷书开悟?洪厚甜自解,一,唐以来楷书的发展呈现低沉状态,不是没有突破的可能,而是没有找到突破点。看到北魏和唐代的局限,才看到了我们自己的希望。

第二,古代大书家对民间不太关注。那时文人士大夫真正感兴趣的是碑板,不知道有甲骨文,也没有看过汉简,关注的是王羲之的正统书法。现在的优势在于,我们的书法史,不光是一块碑,与这块碑相关联的全部学术资料均梳理得非常清晰。

第三,篆隶书的学习对楷书学习的贡献价值。很多人说楷书是其他书体的基础,洪厚甜向来反对这种说法,篆隶书解决的是书法本身“质”的问题,行草书解决的是点画变成有机体或从有机体中断开的问题,楷书则是两个技术体系的叠加。唯有两个体系都吃透,才有话语权来谈楷书。

洪厚甜敏锐地看到了楷书的局限性,在他眼里这也同样意味着当代楷书实现里程碑式历史价值的机遇:“楷书方面我所做的努力,都是为了最后能够推动楷书前进一步,才能把我们这一代人在专业领域中的全部智慧融入。可能没有太多书家像我这样,在这么长的时段里,以实现个人楷书的全面积累为目标完成所谓实践。”

书法有 无法预知的美

洪厚甜作楷书有三想:一是以篆隶之线质入楷,破楷书因描绘点画形状而致轻薄之弊;二是结字因势生形,增加字形大小落差、字势参差错动,破楷书结字易板结之弊;三是以字的错动而引发行与行挤压生势,破楷书章法静态易、动态难,机械易、鲜活难之弊。

“有人写字,总是胸有成竹,我做不到。书法有无法预知的美,就像人打喷嚏,次次不同。每次落笔,都是心与世界的沟通。”洪厚甜说,“当风吹过,也有书法在里面。”

他常爱跟友人说,“学书莫求速成,一根火柴就能点响的只有爆竹”“艺术是面镜子,人照镜子是为了看清自己,不是为了看镜子”“想到高处去,没有梯子不行,有梯子不爬也不行”“书理通禅,得‘应无所住’”“不能只写一种书体,只写一种书体的人容易成为祥林嫂”……

在他看来,“经典的碑帖就如乐谱,而书法家则是使乐谱焕发出蓬勃生命力的演奏家。当然,乐谱和音乐是不能画等号的。乐谱无生命,须得演奏家在演奏时赋予它生命。同理,支撑我笔下线条的不仅仅是我书写的技术,更多的是我对于世界的理解,我的审美和情感,甚至是我的生命。”这里边又蕴含着多少书法之外的“书道”?个中滋味,不尽待言。

对于当代艺术的历史责任,洪厚甜认为,那其实就是一些睡醒的人所感受到的压力。“大家都躺着睡觉时,谁坐了起来谁就是大师。”洪厚甜喜欢比喻,一如他喜欢镜像,在里面他能够看到时代、人心,看到艺术作品的价值——即以艺术独特的形式所呈现出来并永久保留下来的绝对真实的历史价值。

【编辑:郭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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